“好的。”
秘书关门离去,温尔雅为难地转动脑袋。
“我……需要……想想。”
耸耸肩,他理解地拉开了门。在看到她六神无主的可怜模样后,轻声道:“需要我送你吗?”
“不用!”
她挺直背,步法错乱地冲向电梯间。
觉得胸口好闷,心好烦,她并没有去开车,而是选择步行。走大街上,很快被来来往往的人流所淹没,温尔雅垂首,并不理会人群,仍陷入刚刚北沉的话中。
和他生孩子?
她捏紧了手。
生,清心或许还有生的希望。
生吗?
心乱极了,她狠狠地抓了一把发,原本有丝凌乱的发更加乱起来。
“温……尔雅?”
一个不大的声音响起,她茫然地抬起头,怀疑自己听错了,却清楚地看到,前面不足三尺的一个花坛边站了一个人,她正望着自己,在招手。
是在叫她吗?
“温尔雅,真的是你!”
女孩甩甩披肩长发,露出一对特大的圆形耳环。
温尔雅细细打量这个认识自己的女孩,她的五官虽说一般,但在她精致的描画下,显得格外突出,大耳环甩甩,显得格外大气。
长发以凌乱之态披在肩头,更显出她的清春与活力。她细长的腰身裹在一身合体的裙装里,长腿裹在白色的靴筒凉鞋里,脚指头涂了红色的指甲油,露在外面。
全身上下,并不出众的身体在她的合理搭配下竟十分地耐看,让人忍不住要为她高超的装扮技艺鼓掌。
她的妆化得并不浓,长长的睫毛沾了睫毛膏后,略繁重地扇动着,向温尔雅展露出她的惊讶。
“你还记得我吗?”
指指自己的下巴,她拉开了打了粉色闪亮唇彩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