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严嫣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还没有睡醒。
“他说处子之血。”不甚确定地重复。
严嫣刷地爬起床。“谁的处子之血?”
摇摇头,她将电话握紧在胸口处。“我也不知道,昨晚是洁丽送他进酒店的。”
“哦,天啦!”严嫣翻出自己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才找到了洁丽的号码。“你问吧。”
“我?算了吧。”将电话推开,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张得了嘴。
再过两天便是除夕,公司纷纷在安排休假时间。很快,温尔雅便从VISA处得知,她这个部门从明天起开始放假。
据说这是北沉要求的,他在上午露了一次面后就失踪了,未曾给她留下只言片语,却让公关部的人订了一张去美国的机票。
要到除夕才能放假的其他同事自是对她与SALY羡慕不已,温尔雅也特别高兴,这代表着她比别人多两天假,刚好可以回家陪陪妈妈。
SALY听到这个消息反而垮下了脸,一句话不说,剩下的时间只是无聊地玩弄着手指,间或不经意地叹息一声。
略抬了头,只做一些收尾工作的温尔雅并不太忙,自然会注意到她的表情。
“放假不是很好吗?”
她的样子却看起来一点不想的样子。
“嗯。”
显然不想与之交谈,SALY只从鼻孔里哼出这一声,依旧半垂着头。强光射在她半垂下的眼皮上,反射出淡黑的光圈,是严重缺乏睡眠的反应。
左手带着恨般牵动右手的指甲,隐含了某种气愤、无奈与不甘,抿起的唇被吸进去,用牙咬着,拉长的脸,似要马上哭出来一般。
问不出答案,体贴的温尔雅决定让她自己安静一会儿。以她的性格,想说的话一定会主动说出来的。
又是一阵短信到来的提示铃响,温尔雅烦躁得甩下了笔。不用猜,定是北海的。自从早上那通电话后,他没有再打过电话来,却用短信将她轰炸到差点死掉。
抬高手机,上面清晰地写着:尔雅,我的雅雅,知道昨晚是和你,我真的幸福到想要死掉。
狠狠地掐下去,她一如既往里将其删除。
或许,她应该找到他跟他好好说清楚,昨晚真的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