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她不做事也可以过得很好吗?母亲的病这么重了,她为什么还要来上班?而不是陪在身边。
轻轻地将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温尔雅将满腹的疑问吞入肚中。
下班的时候,SALY跑到了温尔雅的身旁。“你们晚上会出去吗?会去哪些地方玩?”
“出去?”她本不想作答,但SALY期待的眼神令人不忍,“如果出去,也是在酒吧,餐厅呀之类的地方,很难说的。”
哦了一声,她弹弹手指提起了包包,“我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有些奇怪,想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温尔雅也不再去深究。北沉还没有打电话来,她忽然想自己出去走走。
每天上班累得要死,下班了马上就要面对他,她感受到了无止境的压力。
沿着大街走着,灰色的天空撒着蒙蒙的雾气。新一股寒朝来临,听说最近要降到最低温。
将脖子缩在衣领里,从身边走过的人脚步开始匆忙,映着灰败的天,就连脸色都带着灰色。
就像小时候的黑白照一样。
她调皮地笑笑,没有发现跟过来的几个鬼鬼祟祟的青年。
停在一张石凳旁,身旁停下一辆的士。温尔雅未曾注意下来的人,那人却已看清了她。“温尔雅!”
猛一抬头,她的眼瞳撞入一双带着仇恨的眼中。“杜冰冰?”她不是去美国了吗?
“你还没走?”带着一丝关心,一丝疑惑,她尽何能放低音量,以期不要惊扰到杜冰冰。
杜冰冰尖细的下巴狠狠地点着。“你就这么希望我走?”
“不是,我是……”她不过是想问问。
“我告诉你,就算走,我也不会就这么便宜你的!”她吐着狠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毒辣,“我要你生不如死,要你也痛苦一辈子!”
“你想要干什么?”
被她的样子吓住,温尔雅开始后退。早知道这样,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办公室里等着北沉。
“我想做什么?”她反问,瘦削的身体披了单薄的衣服,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她在随身的包里翻着,找出一部相机。“温尔雅,从来没有能从我手里夺走东西,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