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牛奶暂时不能告诉林牧牧，但是牛奶可以保证。”温牛奶拍着胸脯保证。
看着小家伙一脸认真的样子，林牧之突然觉得，他以前把小家伙当成小孩子来看。其实都是错误的。
小家伙懂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他们之间的交流，完全是平等的。没有任何的障碍。
“好。”林牧之点点头，既然温牛奶不愿意说，那他也就不多追问。
毕竟这样的事情，还是要两个人之间相互说清楚还是比较好。
也许真的就是温牛奶自己心里面本能的反应也不一定。本来小家伙也要有自己的秘密。
“牛奶，有一件事情。我想问问你。”林牧之一直都非常严肃。
虽然这个问题，他不想问下去，可是他必须问。不管怎么样，他要给温牛奶一个交代。
不能真的就觉得一切的事情都无所谓，不管怎么样都可以。
其实那是不对的。
作为大人，真的不能随意糊弄小孩子。
“嗯？”温牛奶仰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林牧之。
在小家伙的印象中，林牧之真的很少有这么严肃的样子。一旦他真的严肃起来，那肯定是有什么不一般的事情了。
“如果……我是说如果……”林牧之抿唇，本来就凛冽的薄唇。
被他这样自己轻轻一抿，仿佛变成了一条非常凛冽的直线。
林牧之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本来最开始是觉得小家伙年纪太小了。没有必要告诉他，可是现在又觉得，既然都在强调大家都是平等的，那也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林牧之真的觉得自己变得优柔寡断起来。
很多事情本来是可以处理好的，都因为他自己的过失或者犹豫。而改变了。
看着林牧之认真的模样，温牛奶也只能傻乎乎地点点头。不然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如果我和你妈妈最后没有在一起，牛奶和谁一起过？”林牧之有些歉意地看着温牛奶。
虽然他自己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局，可是他真的没有办法撑下去了。
以前他总是觉得，两个人之间，不可能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