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温小雅闷闷的声音，还带了一点儿软糯的感觉。虽然小女人真的很脆弱，但是这样的声线真的像极了小孩子。
林牧之本来就柔软的心，越发温柔。
果然还是那个可爱又有些傻乎乎的小女人，因为他一个稀疏平常的问题就转移了重心。
“你说不管什么事情，你都会告诉我的。”林牧之的语气非常笃定。
虽然已经转移了话题，但是也不代表就不能面对。
不管是什么样的事情，既然能够让温小雅这么难过。那肯定不是无关痛痒的事情，小女人的性格，林牧之还是很了解的。要是不能彻底解决好，可以想象温小雅肯定一直都会梗在心里。
所以林牧之觉得自己一定要趁现在就给温小雅解决好。
“我不记得我这样说过。”温小雅的语气比林牧之还要笃定。
她又不是傻，虽然现在是难过了一些。但是并不代表她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事情到底是怎么样的，她心里面还是非常清楚。当然也更加明白，林牧之没有什么恶意。
可温小雅还是不愿意说出来。
“好吧，你不说就算了。”林牧之轻轻捏了捏温小雅的脸颊，虽然在商场上他真的无坚不摧。但是面对这个让他疼爱到骨子里的小女人，还真的就没有丝毫的办法。
没有想到，就算心里面还是在难过，小女人却依然那么聪明。知道他只是在套话，很快就清醒过来。
不过也没有关系，就算温小雅不说，林牧之也自己会去调查清楚。
“走吧，去接牛奶，一起回家了。”林牧之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心里面还是很希望，不管什么样的事情，温小雅都可以和他分享。
但是现在看起来，要做到这些，似乎暂时还不能够。
不是他们之间不够相爱，而是哪怕是爱着，温小雅还是清醒的。
或者说因为以前的事情，温小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方式。
稍微带了一丝丝的防备，尽管有了这样的认知，让林牧之多多少少有些难过。但是他心里面还是觉得好太多了。至少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太多了。
这就是一点一滴的进步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