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言诺居然没有将自己的父亲放在眼中,那江涵不禁怒火中烧:“大胆放肆,一个宗门败类,也敢对长辈如此的不敬,信不信江某这便出手当场让你毙命!”
闻听此言,言诺挑了挑眉头,冷冷道:“前辈?谁是谁的前辈?凭你也敢口出狂言?”
“放肆!”
江姓修士猛然间一声怒喝,一身元婴中期修士的威压陡然释放了出来。
强悍的威压直奔言诺而来,便是立于言诺向后的羽织等人也受到了一些波及,身形不由向后退了出去,面色苍白了起来。
但见立于江姓修士对面的言诺,这庞大的威压前依然镇静自如笑容满面。
江姓修士心中不由一惊,未料言诺会有如此修为,但转念一想纵是言诺修为高过同辈,最多也不过是元婴初期而已,又怎能与元婴中期的自己相比。
后退了十数步的禾季、羽织等人止住身形,惊讶的看着言诺,心惊的说不出话来。
那闻寒见言诺如此模样,更是心中一惊,原本还想呵斥什么,却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巴。
看着江姓修士,言诺拱了拱手:“言某拜入羽霄宗门下时间尚短,倒是从未见过道友!”
听到言诺的话,江涵面带愠怒厉声道:“我爹的名讳岂是你这样一个宗门叛徒所能知道的?”
闻听此言,言诺的面色生寒。
倒是江姓修士摆了摆手,止住了江涵的话语,淡然道:“老夫江鼎天,是羽霄宗的护法长老!”
点了点头,言诺拱了拱手:“见过江长老,今日言某故地重游,只为与旧友与师姐师兄们一叙,既然我羽织师姐不答应这门亲事,还烦江长老退去罢!”
话音入耳,江鼎天心中明白,眼前之人并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面色骤然一寒喝道:“小子!狂妄!”
堂堂的羽霄宗护法长老,在羽霄宗也是排的上名号的,何曾有人感如此对自己这样说过话,江鼎天不由的怒发冲冠。
江鼎天一指言诺的怒叱道:“小子!你是自讨没趣,不要忘记了这里是羽霄宗的山门重地,你一个宗门叛徒还敢在这里张狂,今日老夫就替宗门清理败类!”
“凭你也配!”
听到江鼎天的话,言诺的面色陡然间森寒了起来,眼神中充斥着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