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这一定是他的幻觉!
“好了,宸柒,我回来了。”排歌一把抱住宸柒。
宸柒这才缓过神来,弱弱地唤了一句,“上神……真的是你。”
“嗯,对不起,我把你们都忘了。”排歌终于还是忍不住地流下了眼泪。
州慢站在她的身后,虽看不到她的表情,却也足以和她感同身受,一时间,他的神情也柔和了许多。
“上神,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若不是为了我,上神也不会变成……”州慢示意宸柒不要再说下去,宸柒便也急忙收住了口。
排歌摇摇头,却也止住了眼泪,劝慰道:“好了,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我们也不必再彼此难过了,现在我们不也还是好好的吗?”
宸柒也点头同意,“上神,其实你这个样子兴许还可以挽救回来,可惜赤枣子昨日刚走,不然还可以让他看看你的。”
“哦对了,”说起赤枣子,排歌倒是还有点印象,“前几日那家伙扮成了一个人参果,要我后天去北天门找他来着,到那时再问也不迟咯。”
“那这样也好。”州慢见他们叙旧已经结束,便也走了过来。
排歌一想到自己总算是历劫回来,心情也没有那么差,虽然自己身上的这副皮囊的确是丑了些,但是还没有到不堪入目的地步,索性将面具毁了。
“阿歌,走吧,我们回家。”州慢拉起她的手,说道。
清风过境,吹得宸柒满眼湿润,待州慢和排歌两人终于离开了自己的视线,他终于如释重负地流下了眼泪。
真好,她还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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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柒一路小跑着上山,好似这七年来,他都没有这么愉快过了。
等归字谣打开门来,他便也急匆匆地拉着归字谣喊,“字谣,我家上神回来了。”
归字谣脸上一抹温馨的笑,“回来就好。”
宸柒觉得,归字谣与自家上神两人可能是先前的交情不算深,他才对这个消息表现出不是这么惊讶,于是便也松开他的肩膀,又跑到尾犯上神的院子里去。
尾犯上神他老人家此时正在熟悉熟悉自己的功夫,与东平引两个人正大得不可开交。
安公子在一旁磕着瓜子,一边看到尾犯走了神节节败退,使劲叫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