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犯放下茶杯,看到州慢如临大敌的难过表情,便也只好安慰道:“虽然我不知道这阿歌去了哪,但是你也放心好了,这阿歌如今的修为还要比我这把快要散架的老骨头更高一些,就算是有人想要算计她,没个几万年的准备是不可能成功的。”
“就怕是有心人如此做。”鉴于州慢对先前事情的了解,排歌每次得罪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就是因为如此,州慢对于排歌这次悄无声息就失踪的行为才更是担忧。
尾犯心里虽然也困惑自己的徒弟为何会在现在这个关头失踪,但却也没有像州慢那般想得太过分,只好提醒他道:“或者阿歌是去了你们原来经常去的地方也说不定。”
我们原来经常去的地方?
州慢几乎说不上来这样的地方,毕竟他先前喜欢排歌后,排歌却也丝毫不领情,纵使他有心与她待在一处,她却也在想尽各种办法撵走他。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有些可悲呢……
猛然间,州慢还是想到了一个地方!
“尾犯上神,我先告辞了。”州慢随即站起身来,对尾犯说道,“或许我知道排歌在哪里了。”
“去吧。”尾犯也不阻拦,愣是看着州慢从里屋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脸上现出一丝无奈却也关怀备至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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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重天下的凡间,在州慢眼里,比那仙界的宫阙还要更美一些。
毕竟,他曾经与排歌在这里度过了一段很是幸福的田园生活,就是这样的生活,让州慢和排歌的感情日渐巩固起来。
山渐青的小木屋,纵使在排歌回了天界的几万年里,它因了州慢在周围设下的仙障而没有受到任何程度的破坏,只是院中的杂草看起来要比他们先前在这个屋子里居住的时候要多得多。
葱茏的杂草长了满地,愣是叫州慢看不出来该从哪里走进去。
猛地发现旁边有一条极其隐蔽的小路,州慢心里顿时又有了一丝希望,他真的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追随她的踪迹了,此生此世,剩下的路只希望她能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他拨开了门外最后一把杂草,木屋顷刻映入了他的眼帘。
但是,他的眼中随即现出了一阵失落。
只见木屋的门紧闭着,灰尘如许,再无痕迹,一看就是没有人来过的迹象。
州慢虽然心里也知道排歌定不会在这屋里,但他还是心存侥幸地推开了门,屋里意料之中的安静让他的落寞更深了一分,他随即走出房去。
抬头再看山渐青下的那个小城镇,如今也已然成为了一座大城池,城垣上插着红色的旗子,上边还标着一个大大的“棠”字。
棠。
棠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