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但我是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将心思放在你身上的,还请楼兄不要记挂。”排歌说罢,甩了甩衣袖,走了。
留下西楼子扯起了一个看起来非常狡黠的微笑。
没事的阿歌,就算你现在不同意,等下东窗事发,就算你心里不同意,你也会与我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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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歌气冲冲地跑回了疏帘淡月,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
好不容易逮到一个正在打扫庭院落叶的仙娥,仙娥才说太子殿下去了晚云烘月,还未回来。
“晚云烘月,他去那干什么呀?”排歌有些困惑,自己一个人坐在桌子前,一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
排歌喝了已经凉透了的茶,抬眼看时,也不过刚过了一刻钟。
院中有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听起来有些飘渺和不真实。
排歌却还是因为无聊站起了身,打开了房门。
州慢有些沉重的身子整个压倒在排歌身上,这样一个小小的举动吓到了排歌,让排歌一时不知所措。
“州慢,你怎么了?”排歌被压得喘不过气,州慢的脖颈正好抵在她的脸上。
好烫!
州慢亦是微微蠕动身子,低声地说着,“好热。”
“你怎么了?”排歌想站起身,却发现州慢压根就没有想要让她起身的意思,心里一慌,抓着州慢的手就要往肩上扛。
虽是没有看到血,但排歌还是觉得州慢有一丝不对劲,不对,应当说是很明显的不对劲。
不过将州慢扛在肩上,排歌便感觉是花尽了一生的力气,还在喘着粗气,却猛地被州慢拉进了怀里,听着州慢沉沉地道:“阿歌,只有你能救我了。”
排歌还没意识到州慢的话中深意,便被强行拉入了榻上。
巫山云雨。
当排歌再次睁开眼时,窗外的天已然是昏暗了。
该死,弄到这么晚了?
彼时的州慢还一只手揽住排歌的脖颈,他的嘴正好侧着靠在排歌的侧脸,均匀的呼吸声听得出他正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