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觉间,门外传来声音,“太子殿下驾到,太子妃殿下驾到!”
西楼子顺着声音扭头去看,只见州慢和排歌手挽手地一同进了大殿。
方才经州慢指点,两人去换了同样款式的衣服,如今一看,更是男才女貌,登对得很。
“太子殿下。”西楼子很是不舒服,但依照天界上的规矩,还是要跟州慢行礼。
但是,他却也没有对排歌行太子妃之礼,而是只清唤了句,“阿歌。”
这句阿歌叫得排歌心里只打颤,“楼兄。”
州慢本想着刁难一下西楼子不知礼数,哪知排歌还呆呆地喊了一句“楼兄”,让州慢想死的心都有了。
好在州慢迅速地调整了一下状态,挽着排歌越过了西楼子,径直地走到天君面前。
州慢走上前去,排歌随在后边,一同行礼。
“儿臣参见父君。”
“排歌参见天君。”
这是天君第一次注意到排歌,观察了好半天,这才缓过神来道:“都起来吧。”
排歌礼数周到,且行动均不拖泥带水,更叫天君暗自赞叹的是,排歌的这张脸上,除却那上头的一道难看的疤,倒也无可挑剔。
“你就是排歌了?”天君虽是明知故问,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排歌点点头,“是。”
“你可与西楼子有过婚约?”天君开门见山道。
州慢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排歌面色平静,依旧点点头,“有过。”
“那你可知,先来后到?若你真的与西楼子有过婚约在先,那本君便也没办法强人所难,将你再许配给慢儿了。”天君说得好似与他无关,但实际上,天君心里却是在窃喜。
这下,慢儿就无话可说了。
排歌神色中并寻不到一点慌张,“天君,排歌心里只有州慢……太子殿下,先前我便与西楼子上神说过要取消那纸婚约,今日西楼子上神又将那纸婚约拿出来说事,旧事重提,却也不知道,西楼子上神是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