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犯、排歌与曲千秋几乎同时起身,朝院中仅剩的最后一间厢房跑去。
不过走到厢房门外,便感受到沉重的魔气。
尾犯上神自觉大事不好,猛地推开门,感庭秋在一边帮着给南浦擦拭额头上的汗。
“南浦,你怎么样了?”尾犯问了南浦。
却得不到任何答复。
没办法,尾犯只好将气息渡给南浦,仙气猛地一下子灌输到南浦体内。
尾犯坚持了一刻,也是累得不再出声。
“师父,让我来吧。”排歌自告奋勇道。
州慢一把拉开排歌,“你什么你,大病初愈,你一边去!让我来!”
排歌还想反驳,曲千秋先开口了,“你们两个都别逞能了,我和二师弟来!”
“得嘞!”安公子笑着越过州慢,来到南浦上神的床边。
不过又是一刻。
南浦上神清咳一声,总算有了清醒的迹象。
尾犯殷切地问道:“南浦,你怎样了?”
“咳咳,没事,咳咳咳咳。”
尾犯蹙眉,“还说没事,你现在周身魔气,发生了什么事了?”
南浦没有说话,却是将目光放在了排歌身上。
排歌被南浦这憔悴的模样给吓到了,愣了愣,道:“南浦大叔,你发生了什么事了?”
“呵呵,总归还是守了你十七万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