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嘴里微抽。
“我刚才炼丹,你不是一直看着的?”
桓烃一愣,不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
“啊,看、看着呐。”
“那现在呢,该找出来了吧?”
桓烃理直气壮的拔着脖子瞪着眼道。
“你炼丹手法那么快,我怎么看的出来。”
白染恨不能给他一巴掌,呼死他得了,省得活着浪费药草。
“你觉得是炼丹手法的问题?”
“对啊,那不然呢?”
白染气笑,反问道。
“你炸炉难道也跟炼丹手法有关?”
桓烃脸色一僵,讪讪道。
“那个,当然……不是了。”
“你对你要炼制的丹药所需要的药草,有没有了解过它们的药性,还有,每种药草与药草碰撞时的反应,是否能将药性融合或者药性产生排斥的情况在脑中细细推敲过,演练过?”
见桓烃愣愣的发呆,淡淡的再次开口道。
“连药草的药性都不能全面的了解清楚就开炉炼丹,能炼制成了那才奇怪。”
桓烃呆愣的表情终于龟裂,呐呐道。
“我是按照丹方上炼制的,怎么可能会出错?”
说着自袖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羊皮卷递给白染,这会儿倒是不怕被人家看了,人家根本不需要这丹方就能炼制出来。
白染拿过来扫了一眼,那速度可谓是一目十行,下一秒甩给桓烃。
这丹方上写的并不详尽,有些只能靠自己摸索,就比如这龙阳果和白露籽,若是不特别精通药理的,碰到这两种药草也是够让炼丹师们喝上一壶,迷瞪不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