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立夏看着司温妮的眼睛,终于将盘旋在自己心里好几天的问题,问了出来——
“姑姑,我想问你,收买指挥绑架小北的那个管家,背后的人,真的是你吗?”
“是我又如何!”
听到司温妮的回答,顾立夏嘲讽地笑了:
“姑姑,明明你是杀害小北和小町的间接凶手,你却喝得醉醺醺,在这里指责我。难道夜里,你不会做噩梦,梦见小北和小町来找你吗?”
“住嘴!不是那样!不是那样!”
司温妮哪里没有做过这种噩梦。
就是因为那些噩梦,她才想用酒精麻痹自己全身所有的神经啊!
司温妮痛苦地捂住耳朵。
“我那么爱我的孩子,怎么可能会伤害他。当初——当初明明我特意将他关在房间里,那个傻孩子,为什么要那么傻,从那么高的窗户跳下去,非要参和进这件事!”
司温妮的神色,突然变了。
她凶神恶煞地看着顾立夏,指责道:“我知道了,是你!就是你蛊惑了我的傲景。”
顾立夏却被司温妮话里的意思震惊住。
“你、你是说,小町知道飞机会爆炸。可他还是跟着,上了飞机?”
“是啊!所以这是我最想不明白的地方,那孩子居然那么傻,明知有危险,他还要帮你!顾立夏,你到底给小町下了什么蛊!”
“等等!你说什么?”
顾立夏后知后觉地咀嚼司温妮的话,面色惨白地站在二楼走廊过道里——
小町知道飞机会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