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殷司漠不是担心他家老头子出事,鬼虚子的本事他可是了解的一清二楚,光凭那一身毒术,整个星辰大陆恐怕就没几个人奈何得了他。
他担心的是要是找不到老头子,他自己会不会被君无宸折腾的没命!
毕竟那时候他指着小狐狸,说的那可是个信誓旦旦啊!
殷司漠撑着大树,让自己的俊脸沐浴在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斑驳光影下,他抬起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悲伤的思考着如果寻师未果,自己将迎来何种死法。
上吊自尽?不行不行,舌头吐的老长,他的风度还要不要了……
服毒自杀?这尼玛就更不行了,他就是研究毒药的,一滴毒液下去肠子还不得爆炸……
要不然切腹自尽?嗬,见鬼去吧,这死相简直又疼又难看……
思来想去,殷司漠觉得自己是一名乐观向上的积极青年,既然如此,他应该对生命抱有真挚的热爱才对,为什么要因为找不到师父从而解不开小狐狸身上的谜底从而可能得罪君无宸……这样的小事,而放弃自己美好又宝贵的人生呢?
所以还是早点准备跑路吧,先消失个十年八年再说,反正这样的招数他又不是没用过!
“臭小子,鬼吼鬼叫什么!”就在这时候,一道苍老沙哑的男音从古树旁的那块巨石后幽幽的传了出来。
还沉浸在悲伤中的殷司漠吓了一跳,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恼怒道:
“谁?谁竟敢伪造我家老头子,真当本鬼医是被吓大的吗,还不速速给我滚出来!”
话音一落,他突然倒在地上,不停的挠着自己的身体:
“啊哈哈,好痒,好痒!”
身上像是有成千上万条毛毛虫在爬一样,又麻又痒,殷司漠的俊脸皱成一团,恨不得多长八条胳膊出来把浑身上下挠个遍:
“哈,师、师父,哈,我,我错了,啊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
“臭小子!尝到了吗,这就是你藐视老夫的代价!”
巨石后走出了一道灰色的人影,一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翁拄着一根竹拐,悠哉悠哉的走了出来。
看着老头子那闲庭信步,不慌不忙的模样,好像并不知道徒弟此刻正遭受着奇痒的折磨。
殷司漠只得苦着脸道:“师、师父,哈哈哈,快,解、解药,啊哈哈哈,受不了了,好痒,哈哈……”
话音一落,殷司漠只觉得身上一松,先前那钻入骨髓的麻痒感顿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