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已经这么久了,朕,也老了........”
“朕知道,朕的脑袋有些跟不上某些人的节奏,以至于老被牵着走,而不自知,不过,某人对紫云国的忠心却是震人心魄的,这也是为什么朕能一再容忍,他那一家子的无礼的行为。”
“陈总管,你说朕是不是很没用啊!”
南宫傲有些颓废的问道。
某人是谁,答案不言而喻。
“皇上,您觉得紫云国的百姓生活得快乐吗?”
“而至于某人,他只是性子使然。”
陈总管并没有直接回答南宫傲的提问。
“是呀!性子使然......”
“从奏折上看,很快乐......”南宫傲喃喃低语。
“唉,皇上,您又何必看得这么清楚呢?”
“不过,紫云国比起周边的几个邻国,却是当得起‘国泰民安’四字!”
陈总管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南宫傲迷离的情绪,并没有因为陈总管的话,而又一丝好转,叹息道。
“可,朕于紫云国来说,又有什么用处呢?”
“邻国怕的是祁家军,军队服的是祁云韩,政治靠的是三公九卿。”
陈总管道“皇上,您可不要这样说,您是那个决策之人啊!”
南宫傲苦笑一声,神情低糜。
“呵!决策之人?决策之人!决策之人.......”
“陈总管,你不觉得这几个字对于朕来说,就只有讽刺吗?”
陈总管对着这样的南宫傲,喊了一声,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