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显中打了个哈哈,“从前都是张师爷帮着做这些事,习惯了,还挺不适应,大人,要是不是什么大错,就放过他吧!”
他这话说的委婉,但明眼人却如何听不出。宁毅只不做声,你说也没用,要能耐你明说。
白显中再试探过后没再说什么,跟宁毅道了别走了,看着他纠结的面色,宁毅勾了勾嘴角。
送走了白显中,宁毅再次去看了张忠。
张忠还等着白家救他,见又是宁毅且没什么举动,知道这事没成。
难道是那狱卒拿了自己的钱没有去送信?
这也不是不可能。
张忠咬着牙,还能怎么办?难道用钱来解决这些贪得无厌的家伙?
虽然钱重要,但若是这事败露,也不一定能不能保住。
张忠做了决定,花多少银子也得出去。
宁毅看着张忠变幻的神色,坐了下来,“张师爷似乎有心事。”
张忠不说话。要知道祸从口出,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宁毅也不在意,状似无意道:“刚刚白老爷来了,不然我早就来看你,也不知道这白老爷是什么意思,知道我关起来你,竟提议不让你开口,呵呵。”
宁毅看着张忠,“或许他说的对,即然不说便罢了,何必一定要知道呢!”
听了这话的张忠懵了,怎么也没想到白显中会放弃他了。
白家这是想灭他的口?张忠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大人,你想知道什么我告诉你!”
这次问讯就变的容易多了,张忠主动说了自己与白家的纠葛。
自他来到县衙,这帐目一直是由他掌管的,白家的手伸的很长,都进了县衙的后院,白家掌握半个琼县的命脉,有钱有势,所以这些事情都不算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