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周家的妇人,江舒兰微微拧眉。
“我好像有些印象,那妇人好像给张芸菲上过茶。”
上茶?
会不会就在这个时候下的毒?
难道就是丁氏干的?
林溪不由在心里揣测。
林溪看向江舒兰,“相信很快这事就会水落石出,你应该很快出来了。”
江舒兰闻言笑笑,“我知道。”
丁氏由于总是疯言疯语,一惊一乍,如今府里的人都不敢靠近后院的那口井,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相信那里是闹鬼了。
这让周家人心慌慌。
这始作俑者便被赶回了家里。
丁氏生了一场病,一连多日,总算缓了过来。
而此时,这件案子,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就差上堂了。
袁娇娇得知这情况,觉得丁氏定然是会咬出她,未免她说错话,连累自己,袁娇娇便叫下人,去给丁氏封口。
这封口,不用思议,自然是让她永远张不开口。
只是相同的事情不宜做两次,这对自己不是好事。
袁娇娇准备了一瓶毒药,这毒药是他从别处得来,会拢乱人的心志,让人彻底成为疯子,而疯子的话,就算是真的,也没人会相信,也不能成为呈堂证供。
袁娇娇派的人,很快找到了丁氏的家,看到这突然到来的人,刚刚好转的丁氏全身的汗都出来了。
如果是周家的人或许她还不怕,但这是安家的。
安夫人的心狠手辣她是知道的,如今叫人来,是想做什么?
“翠姐儿,你,你来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