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姚香玉没问,但孙平凡还是解释了,“我们累了一日,打了几头猪,让两个小的一口肉都吃不上,也不像样。”
“再说了,等会我们去县城,也可以给小鸿小颖带上一点。”
姚香玉惊讶于孙平凡的细心与周到,“我倒是忘了这茬。”
孙平勇见两口子聊得差不多,走过来略有些局促地说:“平凡,我都没帮上什么忙,你给的多了。”
孙平凡走过去,揽住孙平勇的肩膀,“你说我们是不是兄弟?我不在的时候你家有没有照顾平伍月圆他们?”
“当然是兄弟,你不在我照顾他们不是应当的吗?可这有什关系?”
“这不是就是了,我们一道进山,你也出了大力气,这个数目是大概的,难道我们兄弟间还要算到一丝一毫去?”
“我不是这个意思。”孙平勇挠挠头,总觉得孙平凡这话说得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放心,我不会吃亏的。”孙平凡笑着说,对于这个兄弟,他还是希望能帮一把的。
靠打猎是不现实的,还是要动别的脑筋。
既然要修路,那么未来的发展定会出人意料,得提前做好准备,否则就错过机会了。
张屠夫一家子齐上阵,退毛、开膛,没一会就把孙平凡要留的那一只给处理好了。
“平勇哥,晚些你带一些回家,我们准备去城里看看。”
“诶,那要我把你们的份都带回去吗?”孙平勇估摸了下,那重量他还是成的。
姚香玉划了半只,并部分骨头内脏,这样一分,也就只剩下一半左右。
“那麻烦平勇哥带回去了,给我们留两根排骨,三斤肉就成。”姚香玉笑着说。
她拿起一把刀,把那半只野猪切成她满意的块状,除了葛向鸿他们,还有卫千重、卢捕快等人的份。
张屠夫的婆娘熬了地瓜粥,一人喝了一碗,姚香玉他们便先走了。
孙平勇把猪肉分好,用芋头叶等包起来放进背篓里,回去后得赶紧用盐腌起来,要不很容易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