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你娘在家不?”
葛项鸿瞪眼,正想什么借口把热闹给打发走。
姚香玉就从屋里出来,看到门口人微微一愣,这是哪位?
那门口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打姚香玉主意的李家婶子。
她一看到姚香玉,眼睛瞬间亮起来,从葛项鸿身边跨过进入院子来。
“哎呀,姚娘子可真贤惠,瞧这家里,井井有条的。”
李家婶子一进院子,那视线就随处乱瞟,尤其在看白风它们后,眼睛几乎都直了。
这年头,能代步的牲畜可是很贵的,三头呢,可不让人眼红。
姚香玉扯了下嘴角,这人看着眼熟,但好像是同一条街上的。
“婶子屋子坐罢,小鸿,给婶子端碗水来。”姚香玉见葛项鸿脸色不咋好看,便支使他道。
李家婶子坐下来,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这家屋子里,没有一点成年男子的生活痕迹。
喝了一碗水,李家婶子就开始试探起来:“姚娘子啊,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真是不容易,以后可是有什打算?”
姚香玉没多想,只听了表层意思,“日子都是人过的,有苦有甜,找个营生做着呗。”
倒是一旁的葛项鸿听出这话的另一层意思了,眼睛不由眯了起来,不善地打量着李家婶子。
李家婶子闻言顿了顿,她上下打量了下姚香玉,她这是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还是听懂了拿别的话来搪塞自己?
“这年头啊,好不容易能吃饱饭,营生哪里是那么容易做的?”
李家婶子拉过姚香玉的手,嗯,手还算柔软,“再说了,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怎能忙得过来?”
姚香玉不喜欢跟不熟的人有肢体接触,她默不作声地把手抽回来。
这李家婶子是要做什么?感觉目的不纯啊!
李家婶子本来想以当家辛苦为切口,让姚香玉跟自己吐吐苦水。
这苦水吐了,关系不就拉近了吗?而她也可以顺理成章地把自己的建议给提出来。
“怎会忙不过来,孩子都很懂事,能帮不少忙呢。”姚香玉笑眯眯地说着。
“倒是婶子的脸色不大好,可是最近没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