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瑜听着后头传来的喧嚷声,心里不由叹了口气。
孙平凡的运气怎就那么差呢?
“平瑜,我们一家叨扰许久,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免得你师兄回来寻不到人。”
“师父。”孙平瑜叫道,又有些犹豫,“您不打算回书院吗?”
孔康同顿了顿,“等你师兄回来再说罢。”
战场无情,刀剑无言,谁知道孔正维一介书生能否活着回来?
这些日子,看着村里那些办了白事的家庭,他和夫人两人就没睡安稳过。
“那我送送您罢,正好去城里办些事。”孙平瑜说。
他相信孔康同能看得比自己远,只是他现在没心思来分析目前的政局罢了。
别看新朝已建,并不代表天下太平了。
相反,此时反而会陷入争权夺利的混乱中,运气差点的,指不定这天下就换个人坐了。
看那海东府,不就轻易动不得?
更别说其他大大小小的地方了。
孔家人在三爷爷家生活了两年多,除了干活,帮着几个孩子启蒙,轻易不与村人交流。
所以大部分人对孔家人都不了解,只知道他们很安静内向,不喜与人来往。
孔家人的行李这些天陆陆续续收拾得差不多了,也不可能一次性运走。
孙平瑜建议先带一些常用的,看看城里的情况,不行的话搬回来也不麻烦。
相比之前的萧条,如今县城热闹了不少,当然想要达到巅峰还早着呢。
新朝已建立,对于之前的知县等底层官员,如何处理,还未有明确的规定。
卫千重还未能与京城那边联系上,也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样的情况。
他只能按捺住性子,安排好当地的百姓民生。
尤其是战死沙场的士兵的抚恤金分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