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们聊天真是开心。”沈姑婆感慨地道,“平日里这些话也不知要与谁说去,他人定觉得我惊世骇俗。”
“无需管他人如何想,教好自家人便是。”廖氏轻声说。
“眼瞅着天要暗了,我且先回去,得闲了再来愈你们坐坐。”沈姑婆抬头看看外头的天色,起身告辞。
这时,孙月草过来问:“伯母,香玉嫂子,晚上吃什呢?”
她刚才和孙平伍联手杀了一只小公鸡,现在才收拾完。
廖氏想了想,“要不做咸粥罢,加个芋头和萝卜,再切点肉丁,最后放点芥菜丝。”
“好,很快就好。”孙月草擦擦手,转身往厨房去。
廖氏侧头跟姚香玉说:“刚我们在聊天,也不知月草是否听到了。”
“离着一段距离,听不到的。”她们的声音并不大。
孙月草家正是极度重男轻女的家庭,她出生于这样的环境,能有自己的主见非常难得。
再说了,孙月草若是没点主见,当初也不至于顶着家里人的压力来跟吴柏青廖氏学习。
后来她更是被吴柏青和廖氏收下,与亲人那边维持着一般亲戚的关系。
姚香玉和廖氏平日里虽未说什么大道理,但是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言语内容,对于孙月草以及孙月圆的影响是很大的。
而这影响是积极正面的,或许现在还没表现出来,等到以后她们长大了,嫁人生子,面对生活中的种种。
她们幼年时学的东西受的影响便逐渐体现出来,不说好坏,但起码在应对一些问题上,不会那么无助。
咸粥熬得香浓软烂,每个人都吃撑了,揉着肚子在厨房或坐或站,还要准备明日早上拜天公的东西呢。
公鸡焯过水,再搓几个汤圆,而后蒸馍馍,蒸粿、鸡蛋糕等,也忙得很。
忙碌了两个时辰,几人把东西收好,才打着呵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