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您在说什么?”姚香玉一头雾水,不明白廖氏在说什么。
她是夜里回来的,自然不知道白天的事,也无法得知去服役的人归来的事。
“你不知道?那你怎提早回来了?”
“知道什么?伯母,我是身子不利索才回来的,咋了?”
廖氏闻言,顿时有些无语,“是村里去服役的人回来了,只剩平凡和平伍还有一个小子三个人,也没人知道是什情况,这不,心里担心着吗?”
“没事,再等两日瞧瞧,说不定是被什么事给耽搁在路上了呢。”
姚香玉倒是不太担心,孙平凡不是会惹事的人,她还是相信他是被事情给耽搁了。
“对了,伯母,我离开这几日,我婆母那边怎样?”姚香玉倒是记起这事来了。
“听说平凡他外婆病了,你婆母照顾着呢。不过服役的人一回来,她就赶紧把人给送回大山村去了。”
“哦,没听说涉嫌拐卖的如何判?”
“王家只是收留不明人物,还帮着隐瞒,应当是拘留个几日、罚款就成,无大碍。”
姚香玉点点头,不过这时候的律法也不知咋样,是不是很严格?
若是很严格,说不定一点小事都会被弄成死刑,那才叫恐怖。
“没出人命就成,那我也不去看了。”姚香玉说起王家人就想起她和孙平凡那办昏礼那晚,实在没好印象,左右她也不稀罕这一条子亲戚。
“不用去看,若是平凡有心,托人给带点东西就成。”
姚香玉记住了,便起身去熬姜汤,喝了后裹着被子呼呼大睡。
而孙平凡那边,三人才走到水库镇,累得直喘气。
“平凡哥,不行了,我饿死了,我们在这歇一晚再走吧。”孙平伍气喘吁吁地说道。
孙平伍雇佣的那个小子也如此说,他名叫王来,孤儿寡母,话不多,但很勤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