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香玉却没想去看热闹,前世医院的病人就够多了,这边病人再怎么多,也不可能比得上的。
孙平凡有些惊讶地看着把自己拉到一旁的孙平扬,好些日子没关注他,这是又打算做什么了?
“大哥,你作甚用这眼神看我?”孙平扬搓了下手臂,觉得孙平凡那眼神看得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过他想起自己的任务,也没空去追究孙平凡的奇怪之处了。
“大哥,你跟平源哥、平瑜哥不是挺好的吗,能不能让他们帮忙下,把病人给挪到前头去,早点看病。”
孙平凡不由皱起眉头,“不行,这规矩要是坏了,那岂不是乱套了。只有重症病人才能挪到前头先看,其他人就先等等。”
“再说了,有吴大夫和吴小大夫在,他们医术高明,说明日就能看完,多等一会又没啥事儿。”
“大哥,你别那么看我,我这不是迫不得已吗?娘非要我来的,我要是不来,她就能骂死我。”
孙平扬也觉得自己满腹委屈,他就容易啊,这吃力不讨好的事当他喜欢做呀?
“怎么回事?”涉及到孙母,孙平凡就警惕了几分,碰上她,往往没啥好事。
“哼哼,还不是那表姐,说是她的小姑子还有小姑子的婆婆病了,不想排队等,要先看。”
孙平扬提起王月月,脸色也不好看,这人一来,孙母几乎变了个人一般,嘘寒问暖,伺候得别提多细心了。
他这当儿子的看得都眼热,孙母这胳膊心肝往外偏的,肚子里一股气都没出说去。
孙平扬一开口,孙平凡就知道来的人是谁了,原来是王月月这同母异父的姐姐了。
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这人也不简单,能十年如一日地哄得孙母不停地剥削儿子去填补她,也是种本事。
“你就告诉他们,除非病得快死了,否则是不可能往前排的。”孙平凡直截了当地说,“平扬你现在住哪?”
就孙母那性子,王月月家来了好几人,就那几间破屋子,孙平扬还有地儿去?
孙平凡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事孙平扬就一肚子气,“气死我了,我的房间都被迫让出来,让我睡地上。这天气,我睡地上,我嫌命太长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