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月草的奶奶与爹娘可不好打发。”孙平凡微微皱眉,想起孙月草的那些家人,与之相比,孙月草真是特别,歹竹中出的好笋。
廖氏勾起唇角,“这好办,给一笔钱,说让月草跟着我们,他们绝对同意。”
孙平凡微微一愣,多少明白这话的意思,是要买了孙月草。
他悄悄看了姚香玉一眼,她会不会多想?
“这主意好,月草挺有天赋的,每次都像今日这般,她如何能用心地学习?”姚香玉当然不会多想,她并未觉得廖氏这话的意思是要买了孙月草。
“若是跟在我们身边,那能学的更多,她的学习计划也要调整。”吴柏青的脑中迅速划出许多的内容。
“太好了,月草姐姐要是来的话,我就有伴了。”孙月圆显得非常高兴与期待。
“……”孙平凡不知该说什么了,难道大家都没考虑过孙月草有可能拒绝吗?
他聪明地没把这话说出来,这泼冷水的事做起来可是会引起众怒的。
廖氏其实是有私心的,今日看了那妇人的病,她突然有预感,未来这样的病肯定不会少。
姚香玉志不在医,老是让她帮忙也不是事,所以越来就有很有必要了。
除了让月草跟着学习,还是让她在众多病人刷下存在感,等她学成,这些病人都是她的潜在病人了。
第二日,那妇人就带着一婆子过来了,姚香玉刚好不在,自然不清楚整个过程。
药方分内服和外洗,方子是廖氏开的,吴柏青修改补充。
等抓药,吴柏青发现带来的药差不多用完了,而采的药有限,已经不够用了,得去进药。
“趁着这回进药,带这几个学徒进城见识下。你趁此去把月草那丫头要来。”吴柏青摸着下巴想,“不过这丫头也去的话,香玉也得跟着,要不一堆的大老爷们。”
“这个简单,等会我就去,喊上村长家的媳妇,指定顺利。”廖氏点点头,从刚走的两个婆媳口中,她们还问了是否会这类妇人病都会治,话外之意却是要介绍病人过来。
如此推算,病人将会不少,无论是人手还是药,都要准备充分才行。
廖氏选了个傍晚的时间,直接找上了二奶奶和闵伯母,私下里把此事一说,婆媳两人都同一帮着廖氏当说客,也防止五爷爷家狮子大开口。
姚香玉并不知道廖氏跟五爷爷家是怎么协商的,也不清楚付出了多少银钱,只知道不过一晚的功夫,这房子内又多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