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姚香玉为什么不把孙父孙母等人给带回来,只知道照吩咐办事。
二爷爷三爷爷互看了一眼,都看到对方松了口气,幸好没出什么大事。
二爷爷看向一旁已经忍耐不住的孙封安,“封安,你找些青壮年,带上火把,进山去看个情况。”
这时候,闵伯父突然开口,“那些野狗,直接在山外头给烧了。”
孙平丘很是意外,“闵伯父,为啥,那也狗肉也香着呢。”
二爷爷一眼瞪过去,“胡说什么,且不说那野狗身上有啥病啥的,人若是染上了,可是有治的?再说了,谁又知晓这些野狗之前是在哪边游荡,是否沾过人血,谁敢吃?”
二爷爷话音刚落,不少还有些意动的年轻人瞬间白了脸色,野狗吃人,他们再吃野狗,且不间接吃人了吗?
三爷爷扫了周围一眼,见没人有这心思,他心里暗自点头,“平丘,你再跟着去,一定看着那些野狗被烧成灰才成。”
“是,三爷爷。”被委以重任,孙平丘有些兴奋,应答声很是响亮。
孙封安孙平勇父子很快就喊了十几个青壮年,举上火把,带上一些灯油,浩浩荡荡地往村外走。
本来一些已经入睡的妇孺也被惊得坐了起来,警惕地守在门边,就怕那野狗破门而入。
人在面对未知的紧张中,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比如姚香玉他们是不是出了事,才需要村里去救援。
那嘴巴碎的,就开始凭空编排起来,而那家教严的,却是一声不吭,对比之后就非常的明显了,一个家的家教大抵就显现在此了。
姚香玉并不理会孙父孙母以及王家人的喊叫声,她抓住孙平凡的手,用草藤绑住他的胳膊远端,然后开始挤的伤口,务必要将那些可能污染的血给清理出来。
只是那王大舅喊得实在糟心,姚香玉随手团了一团杂草就塞入他的口中。
“还想回去都给我闭嘴!”她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你们觉得你们有个长辈样吗?我和平凡是你们呼来喝去的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