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凡看着孙母,却只得到她的瞪眼,原来她打的这主意。
“我不管,你必须给我足够的粮食,否则我就不去服役了。”孙平扬也耍脾气了。
一般来说,服役两人,儿子能动就没得让老子动,若是儿子不去,那就是大不孝。
儿子不给钱这种事称不上什么,但儿子不去服役,这事情就严重多了,官府怪罪下来,谁都吃不了兜着走。
孙母瞪着孙平扬,“你不想娶不到媳妇你就不去。”
她显然也很清楚这点,孙平扬肯定不敢顶着大不孝的帽子的。
孙平扬眼珠子转了转,见孙母的屋子没关紧,当即抓着麻袋就冲了进去,掀开门旁的陶缸上的木板,舀了好几瓢黄稻装进麻袋里。
孙母愣了一下,马上追进去,挥着拳头用力敲打孙平扬的背,同时另一只手阻止孙平扬装粮食。
孙平扬才不管,他虽然懒,但看得明白,他宁可得罪孙母也不得罪孙平凡,说不定他以后娶媳妇还要靠这大哥大嫂呢。
“我让你吃,让你吃,让你肠穿肚烂,老娘辛辛苦苦种的粮食,可不是要喂你们这些白眼狼的。”
孙平扬见袋子里的粮食差不多了,就躲开孙母的拳打脚踢,跑了出去。
他又不傻,干那体力活没吃饱怎么行。
至于孙平凡早拎着袋子进屋子了,还把门给栓上了,他不想跟孙母去要去祈求,总觉得很难堪。
孙平扬见状,赶紧提着袋子跑到孙二叔家,他知道孙母跟孙二婶不对付,肯定不会去的。
果然,孙母追了一段就没追了,站在菜园子边上,叉着腰破口大骂。
孙二叔看了下孙平扬装的粮食,差不多一斗二升,就这么些还被孙母追着骂,那之前是给多少?
孙二婶看了孙二叔一眼,问:“平杨啊,你大哥的跟你一样多吗?”
“怎么可能,可能就几升吧,我娘也特狠心了,存心饿死我们啊。”
“孩子她娘,你再去装两斗的地瓜干给两个侄儿。”孙二叔交代了一声。
这年头谁家粮食都不富裕,去服役,大家也都是有经验的,黄稻掺着地瓜干。
到了服役地点后,有专门的人记粮食,把黄稻和地瓜干磨成粉做成饼子,依次分发,所以只带黄稻很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