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里倒是乐了:难不成重麟比他还要难过?
他这下平衡了!得得瑟瑟的走了。
席慕远这几日哪也不去,常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一关就是一整天,谁也不见。
暖暖整日在屋子里无聊,顾烟寒便抱着她去找席慕远。
守卫没有拦她,母女两人进屋,就见席慕远低头拿着什么在把玩。
顾烟寒还没靠近就闻到一股药味,抱着暖暖没有上前:“那是什么?”
席慕远将手中的药瓶收起,药味这才散去。
“你怎么来了?”席慕远上前接过暖暖,小家伙萌萌哒打了个喷嚏,表示对她爹的嫌弃。
席慕远戳了戳她的小鼻子,再压抑的心也涌起一抹笑意。
顾烟寒的注意力却被放在桌上的药瓶吸引。她拿过闻了下,皱眉:“这好像是什么药水……”
席慕远瞥了眼,稍一迟疑,吐出四个字:“显形药水。”
顾烟寒一愣:“那还有隐形药水吗?”
席慕远颔首,示意她看向另一个乳白色瓷瓶:“那个就是。”
“能隐形?”
“能将人身上的胎记或纹身藏起。”席慕远眼神微暗。
顾烟寒不自觉想起陆篱的麒麟像:“你想把陆篱的麒麟图擦掉?”
席慕远摇头:“这是给本王自己的。”
顾烟寒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