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远说了经过,顾烟寒问:“你信谁?”
“两人说的都有理。卫氏的可能性更高。若是诗诗,她必定有同伙。”席慕远很谨慎。他不想让真正伤害自己女儿的人逍遥法外。
“夏至,去打听下卫有妆今天一天的行程。”顾烟寒吩咐。
夏至很快就打听回来:“卫姑娘今日一大早来给王妃请安,之后就在自己院子里。但她身边的青蓝说,就在小郡主出事前,卫姑娘单独出去过一趟。没让人跟着,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青蓝是不愿意跟她出府的那个丫头?”顾烟寒问。
夏至颔首,偷瞄了眼席慕远,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席慕远板着脸。
“奴婢还听说一个消息……青蓝仗着自己也算有几分姿色,曾经想要让卫姑娘在老王妃面前举荐她给王爷……”
席慕远的脸黑了。
“卫姑娘没有同意,还因此训斥青蓝。青蓝不愿意出府,恐怕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夏至缩着脖子说完。
由此可见,青蓝也完全有可能说谎报复卫有妆。
“还有其他人见过卫有妆吗?”顾烟寒又问。
“都跟青蓝说的差不多,但卫姑娘单独出去这一个,谁都没有看见。”
谁都没有看见她出去,也没有谁看见她没有出去。
顾烟寒倒是想起另一件事:“王爷,今日我在府里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穿着家丁的衣服,却在后院,而且不像是府中暗卫。”
席慕远眼神微沉:“此事本王知道。”思来想去又不放心,“朱雀,全府戒严。”
顾烟寒疑惑。朱雀掌管暗卫,王府护卫不向来偶读是由侍卫长白虎统辖吗?
“王爷,那人是谁?”顾烟寒问。
“此事你不必插手。如今照顾暖暖是大事。无论是谁动了本王女儿,都要他付出代价!”
顾烟寒听得出他包庇常雅容,心间恼怒,不再跟他说话,又叫来朱雀:“正院的暗卫呢?你们怎么当差的,让暖暖伤成这样!”
朱雀面露愧色:“属下们都在院外与屋顶,若是有人假扮成正院的人进来,因为角度问题,暗卫很难发现是假扮。属下赶到之时,晚了一步……”
“所有人杖一百!”席慕远冷冷道。
朱雀应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