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远吩咐:“让扫雪将本王书房第一个抽屉里的锦盒拿来。”
很快,锦盒就被送来。
席慕远示意给诗诗,里面是一块很普通的勾玉,质地一般。一面刻着“霍……”字,一面刻着“诗……”字。
“本王记得他当时说,希望霍家能以诗书礼义传家。你是长女,因此取名‘诗诗’。”席慕远都快记不清那裨将的容貌,但他当时的骄纵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寒门而起,官至裨将。一路上虽有波折,但也顺风顺水。因此后期便自大起来,才导致杀身之祸。
诗诗脸上的血色全部退下。她当然知道自己不是席慕远亲生的,越是知道,越是不想承认!可如今却被席慕远当着满屋子丫鬟婆子的面说出来!
“这、这是什么……怎么会在爹爹这里?”诗诗佯装迷茫的问。爹爹两个字喊出口,却不自觉有几分颤抖。
席慕远迟疑些许,道:“是你爹的遗物。关于你爹,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去问煮酒。”
屋内很安静,偶尔有暖暖发出几声咿咿呀呀的声响。诗诗却觉得有种无声的嘲笑,嘲笑她异想天开想做席慕远的女儿!
“诗诗告退……”
她离开正院没多久,很快甩开身旁的丫鬟,再一次偷跑回来,躲在窗台下偷听。
屋内,顾烟寒正在问:“关于那玉,你是不是瞒着诗诗什么?”
席慕远颔首:“嗯。抚恤金用完后,那玉佩就被她娘典当,正好被煮酒撞见。本王便让他将玉佩赎回来,原本打算等诗诗大些后让煮酒给她。今日正好提起,给了给好。”
诗诗脸色刷白,飞快的朝外跑去。
席慕远望了眼她刚刚躲着的窗台,眼神微暗。学什么不好,怎么学人偷听!
夏至同样也在屋外悄悄的问颜夏:“你怎么把她放进去偷听啦?”
颜夏一笑:“你看她跑走那模样,就知道肯定没听到好事。不给她点教训,还真以为自己是郡主呢!”
很快,诗诗并非席慕远亲生这件事便在王府传遍。
虽然顾烟寒已经下令不准区别对待,但常雅容对诗诗的态度立刻冷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