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怒哼:“还不是你们自己做的好事!远哥儿没议亲的时候,你嫌弃他常年征战在外,怕玫儿随军吃苦,又怕远哥儿遭遇不测,迟迟不肯递帖子。这会儿他自己找了王妃,你倒又动起心思!”
侯夫人被他说得涨红了脸:“我、我那不是觉得玫儿年纪还小……而且,还是姐姐先提的要把玫儿许给远哥儿……”
镇远侯冷哼:“姐姐糊涂你也糊涂?堂堂镇远侯府千金,怎么能去做侧妃?你难道要玫儿以后每日都看着别人的脸色过日子?”
“姐姐说的是正妃。”侯夫人忙道。
“远哥儿的婚事是皇上御赐的!”镇远侯强调。
江清玫却是听不下去了,捂着红肿的脸大声道:“御赐的也可以休妻!我喜欢表哥!本来就是她抢了我的王妃之位!”
镇远侯听了一口血:“闭嘴!你往后再敢去做那些事,我马上就派人送你回辽东!”
江清玫被大吼一声不敢再出声,外面丫鬟来报煮酒与颜夏来了。
镇远侯派随行的大夫看了药方,确定没有问题后,才让江清玫将药喝下。
那药闻着正常,实际上却是奇苦无比,入口还带着一股子的腥臭味,更是回味无穷。江清玫犹如吃了一只被腌制了许多年的臭袜子,还偏偏怎么也吐不出来。
侯夫人看着她那狰狞的神色,心疼的直抹眼泪。
镇远侯又是心疼又是气恼:“你可长点心吧!往后少去王爷跟前晃悠。”
“这药……”
“让琰哥儿去说。”
江清琰得知此事之时,面色淡淡:“三日后我再同王爷说吧。期间妹妹乖一些就应该没事。”
“大哥……”江清玫哭泣,“你也向着外人了吗……为什么不现在就去说!”
“我与王爷这几日一起喝酒,偶尔谈及王妃,言语间他多有维护,看得出两人情深。你对王妃不敬就是对他不敬,他怎会不恼?今日王爷已经表明了态度,你若是没有点诚意的歉意,就算王妃肯停药,他也不肯。”江清琰一一分析。
江清玫非但不领情,反而还埋怨起了江清琰:“大哥偏心!大哥就是不想帮我!一个娘家只剩下虚爵位的破王妃,有什么厉害的!我一定能比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