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心知不能露怯,跟着脖子问席慕远:“那洛北王为何一直在派人寻找当年知晓自己出生之人?”
席慕远神色不变:“太子听到的传言,本王自然也听到了。事关洛北王府的名誉,本王不得不重视。派人详查,有问题吗?”
太子无言以对,老王妃的身子却是一颤,不可置信的看向席慕远。
席慕远避开了她的眼神。
李御史凉凉的道:“只怕是无风不起浪。”
忠毅侯不满:“洛北王年少有为是有目共睹的,只怕是有人故意胡诌出这些事来,意图动摇军心!”
“忠毅侯所言甚是!”大臣们纷纷附和。
齐丞相也道:“皇上,恕老臣直言。抛却王爷本就是洛北王世子这一层不说,便是出生寒门,以洛北王如今的功业,也该封侯了。民间传言多不可信,以讹传讹,三人成虎,万万不可轻信。”
皇帝这心里异常的不是滋味。
以他和先洛北王的交情,再加上看席慕远从小长大的情谊,他内心深处是不想看到席慕远出事的。
可每次席慕看着那么多人都站在席慕远那一头,让他清楚的意识到席慕远的势力之恐怖,又会让皇帝有无限的危机感。
皇帝看向那站在武将最前端的年轻人:“洛北王,你有何想说的?”
席慕远扶着老王妃,神色淡然:“臣,无话可说。”仿佛这场闹剧说的都是别人一般。
太子被他气的一口血,偏偏这个时候他输了,只想让所有人都当他不存在,不敢出声。
可席慕远哪里会那么容易放过他:“本王的身世,多谢太子关心。”
太子感觉有一道凉风在身后嗖嗖嗖的吹过。他面色讪讪,装模作样道:“传播谣言之人着实可恨!所幸重麟你是清白的。”
席慕远神色淡淡,眼角掠过皇后,却见她面上闪过一道对太子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