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席慕远所想,封地王府的人都以为席慕远出生在京城。朱雀如今正在找席慕远当年的乳娘。
与此同时,东宫内,太子震惊的望向面前跪下的人:“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现洛北王的乳娘已经被属下请进京城!”
太子阴郁的面容之上随即展露笑颜:“好!很好!”
次日早朝,因为皇帝要召见镇远侯,长期“抱恙……”的席慕远也跟着来点卯。他正心不在焉的站着,蓦然听见太子提到自己:“父皇,儿臣有一件事与洛北王有关。”
皇帝瞥了眼略有几分惊讶的席慕远,眉头挑了挑,问:“何事?”
太子不以为意的一笑:“儿臣这几日听到一个笑话,说是洛北王并非老王爷亲生。”
席慕远的脸色瞬间沉了。
不少大臣顿时议论纷纷,当即有武将站出来为席慕远说话:“太子殿下,这话可不能乱说!”
太子不满的瞥了眼他,面上还是笑着:“本宫当然知道。”他又看向皇帝,“父皇,传出这样谣言之人,其心可诛!儿臣为了给重麟出气,特地派人去详查此事。然而,越查却是令儿臣越觉得匪夷所思!”
皇帝知道太子说的不会是什么席慕远的好事,来了兴趣:“怎么个匪夷所思法?”
“攻破谣言最好的方法就是拿出真相来,让那些传播谣言之人无话可说。儿臣从小听闻重麟出生在洛北,因此派人去了一趟洛北。谁知,洛北诸人都以为重麟是出生在京城的!”太子佯装诧异。
这颠覆了大部分老臣的印象,朝堂里不由得议论起来。
刚被皇帝嘉奖完毕的镇远侯面色不佳,站出来朗声道:“启禀陛下,洛北王是出生在老王爷与王妃从京城回洛北的路上。回去的时候多了一个孩子,因而洛北的大多数人都误以为王爷是出生在京城。”
“那为何京城中人知道的却是重麟出生在洛北呢?”太子问。
镇远侯有条不紊:“当年还是世子的王爷随老王爷返回京城,王爷年纪由于与上次回京时间相差不多,所以京城里的大部分人都以为王爷出生在洛北。此事,老王爷在世之时并没有明确强调过,因而有了误传,不足为奇。”
太子又是冷笑:“那为何老王妃在京城之时,从未有人听说过她有喜?从京城回洛北,路上最多耗费两个月。妇人怀胎三月显怀,十月生子,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