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侯忙道:“王爷误会了,你母亲绝不是那个意思。”
“本王不聋!”席慕远大怒,可瞥见老王妃因意识到失言苍白的面容,蓦然又觉得满腔怒意无处发泄。
这是生他养他的人,他敬重了十九年的人,是无论发生什么,哪怕让他再失望,他都打定主意要与顾烟寒一样护着的人。
因为这是他的母亲!
可却是第一个想要抛弃他的人……
席慕远蓦然觉得可笑,甚至眼睛都觉得酸涩,毅然转身走人。
“王爷!”镇远侯连忙追出来,“王爷,姐姐她真的只是一时糊涂!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
“镇远侯不必多言,本王心里清楚。”席慕远冷冷打断他,策马而走。
镇远侯望着那疾驰而去的汗血宝马,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知如何是好。
顾烟寒正扶着墙如同小婴儿一般蹒跚学步,席慕远蓦然闯进来抱住了她。
顾烟寒伸手回抱了他两下,见席慕远还不放开她,提醒道:“王爷,我还要练走路呢。”
席慕远屈膝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在床上。颜夏见势不妙,忙招呼夏至关门退出去。
顾烟寒还没反应过来,席慕远炽热的吻已经落下,不由分说的封住她的唇,让她所有的言语都化作嘤咛。
如狂风暴雨般的吻传来,令顾烟寒有些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才等着席慕远放缓了进攻的趋势,顾烟寒大口的喘息着,问席慕远:“王爷……怎么了……”
席慕远还是第一次这般一开始就是粗鲁的攻城略地。不像是以往的绵绵爱意,反而更像是一种侵略,像是想要将他的烙印刻在她身上,像是人宣告他对她的专属权一般。
“王爷?”顾烟寒有些疑惑的又喊了他一声,席慕远很少这样不理她。
趴在她身上的人吻过她的脖颈,算是回应。就这么抱着她,也不继续,令顾烟寒越发疑惑:“王爷,发生什么事了?”
“无事。”席慕远的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像是竭力忍耐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