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眼前忽然白光闪过。
在席慕远挥剑而下之时,冬至惊恐的尖叫出声。剑刃划破他镶金边的黑袍,冬至瘫倒在地,手里只拿到一处衣角。
席慕远转身要走,眼角却忽然瞥见院门口站着一人,是他的王妃。
两人之间相隔不过寥寥几步,彼此凝视着对方。
蓦然,顾烟寒的嘴角牵起一抹讽刺的笑:“西汉汉哀帝为了不惊醒小欢董贤,将被董贤压住的袖子割断,称为断袖。王爷这一刀也当真是情深意切!”
“本王割断的袍!”是割袍断义!
顾烟寒不理,又瞥向冬至。她知道是冬至告的密,但这不是诬告,她心里其实也没那么痛恨冬至。
然而,刚刚看在他们俩那么亲密的站在一起时,顾烟寒左边胸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非常的疼。
她挑眉:“王爷,冬至告密有功,你该怎么奖赏呢?”
顾烟寒的语气让冬至不安,她本以为避孕药丸的事发生后,顾烟寒在王府的地位肯定一落千丈。然而,顾烟寒仍旧是王妃。
除了这几日席慕远没有宿在正院外,府里更是一切如常。甚至,卫有妆还嘲讽她,别想踩着王妃上位。
没有等到想象中席慕远的暴怒,冬至此刻前所未有的不安着,哆嗦着道:“奴、奴婢不敢讨赏……”
“要的。”顾烟寒生硬的出声,“王爷奖罚分明,说吧,赏什么。”
“你的丫鬟你自己处理。”席慕远知道她在气冬至吃里扒外。
顾烟寒轻笑:“王爷就不怕我打死了这丫头?”
冬至面色大变,腿肚子发软当即就跪倒在地:“王妃饶命!王爷救我!王爷……奴婢也是为了王爷的子嗣着想!王爷救救我!王爷救命!”
冬至生死与否席慕远其实并不在意,毕竟吃里扒外的做相令人不齿。但若非是这丫头,他还不知道要被顾烟寒骗到什么时候呢!
此刻顾烟寒还跟个没错人一样,让席慕远心里不爽,问冬至:“你想要什么赏?”
冬至不知道席慕远这话是向着自己还是向着顾烟寒,谨慎的道:“奴婢不敢要赏……奴婢只是王爷的侍妾,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爷与王妃……”
席慕远这才想起来顾烟寒那日还给他添了个侍妾,原来就是眼前这丫头。他又看向顾烟寒,顾烟寒一脸破罐子破摔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