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去忙吧!”顾烟寒没想到煮酒跟扫雪也有一样笨的时候。
见席慕远也没想起来什么,她也就按下不提,与席慕远一同用了早膳。
大抵是两人误会解开,席慕远的心情好的缘故,他今日状态恢复了不少,已经能出门去京郊大营处理军务了。
顾烟寒送走他,偷摸去药房给自己抓了几帖药。
洛风却不知为何杀了个回马枪,瞥见顾烟寒手中的药,一愣:“这不是避子汤的药房吗?你要这个做什么?”
顾烟寒一惊,强作镇定道:“王爷不是还有两个小妾么?我以后可不想有几个与我毫不相干的小孩子管我叫母亲。”
大户人家正室给小妾避孕的事很常见,洛风也没有在意。只是提醒了顾烟寒几句她抓的药过于猛烈,还是温和些的好。
顾烟寒没好意思说她就是故意下猛药的。
回到正院,她做贼似的给自己煎了一碗喝下。剩余的药材,全部碾碎打算用来制药丸。
无意间瞥过妆奁,顾烟寒迟疑着打开了被她新挑出来的那些首饰。思索了半天,她又把里面有顾国公府和忠毅侯府标记的首饰拿了出来。
这些东西是属于这个世界真正的顾烟寒的,她已经偷了她的身份与生活,这些东西还是留给两府比较好。
至于席慕远送她的那些,她毫不客气的全部打起来好准备以后带走。
三天后,顾烟寒总算是将避孕的药丸全部做好了。左右席慕远不识货,她在梳妆之时当着他的面服下,席慕远也只是不解的问一句:“那是什么?”
“补药。”
席慕远想起洛风说过顾烟寒身子虚,吃些补药也好。更何况他对她的医术有信心,也没多想,只是嘱咐道:“是药三分毒,不必着急,慢慢来便可。”
顾烟寒笑着应下,正在铺床的夏至拿到了什么,送了过来。顾烟寒接过一看,是洛北王的令牌。
她握着那沉甸甸的令牌,眉头微扬:“王爷,您打算什么时候把虎符还我?”
瞧,他的东西这会儿已经成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