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封了?”顾烟寒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的女子,她与那位方姨娘一样,都是个温婉可人的主。但相比于方姨娘隔三差五还会哭上一回,秋竹的存在感简直低的与没有一样。
秋竹怯怯的摇了摇头:“奴婢不知……不过,隐约听说是因为……”她欲言又止,顾烟寒忙追问:“因为什么?”
“是因为常姑娘……”秋竹一边说一边打量着顾烟寒的神色。
“常姑娘?常……雅容?”顾烟寒试探性的喊出这个名字。
秋竹脸色微变:“王妃知道?”她说着跪了下去,“王妃,您可千万不要说是奴婢说的!王爷不让提这个名字!求您了!王妃……奴婢也是一时糊涂!”
全府的人都不准提起,怪不得夏至打听了这么久,才撬出来这么点消息。
“起来回话。”顾烟寒在心里慢慢盘算着,“当年服侍那位常姑娘的下人有哪些?”
秋竹的脸色一下子更白了,顾烟寒不解:“怎么了?”
秋竹身子微颤,嘴唇发白,颤抖着道:“王妃……他们……他们全死了……”
顾烟寒一怔:“怎么全死了?”
“奴婢也不清楚……王爷从漠北回来后,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碎星阁服侍的下人死了大半,还有的被打的只剩下半条命后……全部被发卖出去……说是什么陪葬的……王爷还和老王妃争辩了很久……”秋竹想起那些事便身子发颤。
顾烟寒的脸色也不大好,她从来不知道席慕远那样一个面冷心冷的男人,也会为了一个女人发狂到那样的地步。
与席慕远有过那样亲密的举动后,顾烟寒一再告诫自己要守好自己的心。可到头来,她还是失了身,又失了心。
若是她死了,席慕远会怎么样呢?
她呆愣楞的,发现自己似乎怎么也想不出来那向来冷漠的男人会为她发狂的模样。
顾烟寒慢慢稳住心神,不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心思,道:“没事了,你去忙吧。夏至,一会儿把我房里那匹湖蓝丝绸给秋竹姑娘送去。”
“多谢王妃……”秋竹有些惊讶,见顾烟寒要走,又快步追了上来,“王妃,奴婢知道奴婢人微言轻。但您最好还是不要在王爷面前提起常姑娘……上次老王妃刚提起,王爷便甩袖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