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远的眉头紧紧的皱起,他知道顾烟寒的变化都是因为白天两人的争执。
他从袖间拿出来了一个首饰盒,顾烟寒看都没有看一眼:“我今天没有给王爷看病,王爷不需要付诊金。”
“别气了。”席慕远不会安慰人,尽可能的想象着措辞,“我连夜去玉漱斋买的。”
这个时候去玉漱斋,估计是把人掌柜从被窝里拽出来才能买到。
他将盒子打开,里头是一根金丝绕珠绣球如意簪。
“喜欢吗?”他问,语气有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与期待。
顾烟寒想起了上次被她束之高阁的那些首饰盒,席慕远总是这样,以为她生气了,随便买些首饰就可以哄好她。
望着他,她一字一顿的强调着:“不喜欢。”
“那我再去买一个。”席慕远说着转身要走,“你喜欢什么样的?”
“不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席慕远的步子一顿,折回到顾烟寒身边。他望着面前倔强的女子,却怎么也看不透她。
“顾烟寒,”他低声唤她,“你是我妻子。昨晚你亲口说的。”
“那又如何?”
“跟我回王府。”
“王爷的王府还是留给你的那个雅容吧!”
席慕远一向淡漠清冷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种顾烟寒从未见过的神色,是诧异,是震惊,是不愿提及,也是心痛。
许久,他哑着声音道:“别提她。”
顾烟寒的嘴角挑衅的扬起:“这可还是王爷今日抱着我的时候,亲口提的?凭什么不准提?”
“不准提就是不准提,跟我回去!”
“我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