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慕远的贴身侍卫牵着马匹从不远处走过,顾烟寒心念一动,转身来到席慕远身旁:“王爷,身子不好就不要骑马了。让人安排马车吧。”
席慕远不以为意的伸手想要去牵缰绳,顾烟寒又道:“顺便的,我也有些药理要与王爷商讨一二。”
席慕远的眼神掠过不远处焦急等待的国公府车夫,又怎么会听不出顾烟寒的言外之意,握着那缰绳微微挑眉:“你拿什么交换?”
“王爷的安神茶该添东西了。”顾烟寒道。
“扫雪,备车。”
坐着洛北王府的马车回到国公府,车里还金疮药,顾烟寒顺便处理了下自己重新裂开来的伤口。
下车进门之时,名为扫雪的暗卫喊住了顾烟寒:“顾大小姐是不是忘了有什么话要属下转告王爷?”
顾烟寒瞧着扫雪黝黑的脸,想起前两天就是这家伙要用她去给席慕远解合欢散。
“你们家王爷要知道什么,不会让他自己来问么?”冷冷的丢下这一句话,顾烟寒扶了夏至的手便往里走去,把扫雪整张黑脸都给气白了。
是夜,席慕远望着那亮着灯的庵堂推门而入。
顾烟寒慵懒的倚在桌边,瞧着男人颀长的身影略带几分挑衅的开口:“堂堂洛北王连番夜闯深闺,究竟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我看你身上的毒是不想解了。”席慕远冷着脸大步走来,在顾烟寒面前放下了那精致的楠木盒子。
顾烟寒眼前一亮,她还以为像灵血参那么珍贵的东西,席慕远只有三片!
她伸手就想要去将盒子拿过去,却被席慕远先一步挪开,扑了个空。
“本王说赏你了?”席慕远睨了眼她,修长的手指在木盒上轻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顾烟寒默默收回了手,装出一副不在意道:“那等我毒发身亡之时,王爷若是得空记得来吊唁下。不然的话,以后再要找那虎符,指不定就得挖坟了。”
“你以为本王不敢?”席慕远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