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烦都烦死了,哪有什么想做的事?”
楚夕颜没注意到石竹的话,这些天,她的眉间始终笼罩着一层阴翳,就算解禁,她也不能跑出王宫。
再说了,就连禁闭期间,她也有人可以使唤,所以这关不关禁闭,倒是真没有什么差别。
楚夕颜说得漫不经心,但是石竹听得心惊胆战!
在楚夕颜开口说“烦”的时候,石竹立马暗道不好——又不小心踩到雷区了!
不由自主地,石竹朝后退了一步,明知故问:“烦?公主您是身体不适吗?要不要奴婢请御医来看看?”
果然,楚夕颜摆摆手,并没有多想,更没有动怒。
幽幽的,她再次叹了口气。
石竹松了口气,不再与楚夕颜搭话,她四目看看,开始动手整理衣物,床铺,装出一副忙碌的样子。
少说少错,多说多错,这句古话总归有它的道理。
一时间,房间里沉寂了下来。
楚夕颜懒洋洋地打着哈欠,想到自己送出去好久的信,眉间皱起,有些不耐地闭上眼。
也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才是头……
烦死了!
石竹虽说很“忙碌”,但也时时关注着楚夕颜的动静,偷觑到她阖眼之后,石竹便轻轻地收起抹布,安静地打开窗。
已经到了夏天的末尾,微凉的清风从窗外吹到房间,连带着卷起清新的空气,一片神清气爽。
睡意涌上,楚夕颜眉头渐渐舒展。
就在这时——
“笃、笃、笃!”敲门声忽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