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套?
病床上的陆泽昊这时才发现,夏季晚身上披着一件男性的西装外套,本来他之前没太注意,以为是他的,结果?
“该死的,你居然敢给我……”陆泽昊一下子火了,从病床上起身,结果背后传来的剧痛令他闷哼一声,又趴了下去。
“你乱动什么啊?”夏季晚吓得丢掉衣服就朝陆泽昊奔去,她才到病床前,就被冷汗直流的陆泽昊一把拽住了手腕。
她吃痛了一下。
可恶的男人,受了伤还这么大的力气!
“你竟敢穿别的男人的外套?”陆泽昊一双冷眸里喷着怒火,语气阴戾着咆哮。
别的男人?
夏季晚懵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陆泽昊说的是荀斯,顿时无语地说道:“荀斯找到我们的时候,你昏迷过去了,我浑身湿淋淋的,他借给我外套是好心啊!”
难道,他就这么介意他手下给了她一件外套帮她遮羞?
还是说,他宁可她被其他人看到那么狼狈丢人的一面?
陆泽昊这才想起来,爆炸发生之前,他和夏季晚是从湖水下面游上岸的,所以当时他和夏季晚身上都是湿淋淋的。
“当时少爷的外套大概是在直升机上没穿下来,我只好先把我的外套给少夫人披上了。”荀斯冒着冷汗,硬着头皮解释。
果然,这份高薪工作不好做啊,他是帮少夫人也不是,不帮少夫人更不是。
反正都是他的错……
陆泽昊冷冷地看了荀斯一眼,放开了夏季晚的手腕,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夏季晚被陆泽昊弄得彻底没脾气了,转身告诉荀斯先留在病房里,然后就进入特护病房的洗手间去洗澡换衣服了。
洗手间的门一关上,陆泽昊周身气势就冷冽了,如同千年冰雪不化的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