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下手还真够狠的!
夏季晚早就从陆泽昊身下逃离出来了,她衣裙凌乱,簌簌发抖地看着陆泽昊手掌上的鲜血,揪着衣领缩在墙角,内心惊恐到了极点。
她、她死定了……
这个恶魔会怎么惩罚她?
她不知道。
其实夏季晚力道不算大,只不过那个白玉笔筒很重,她砸的又是人体比较脆弱的地方,当然会流血了。
至于说严重,没多严重。
陆泽昊看着眼眶含泪,簌簌发抖的小女人,心下火大的同时,不由自主产生了一丝怜惜。
这只小猫,偶尔被他逼急了才会反驳一两句,至于说砸他,这还是第一次。
大概……真是把她给吓到了。
怜惜?
陆泽昊察觉到自己的心情,脸色攸地阴沉下来。他为什么要怜惜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才跟他结婚第一天,就跟外面的男人勾三搭四,他是她老公,在办公室做又怎么了?居然被她反抗得砸到头破血流?
“看来,是我太纵容你了。”陆泽昊扯了扯领带,丝毫不管脑门上流下来的血。
夏季晚被陆泽昊那冰冷的视线盯着,紧张到了极点,“我……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真的接受不了他这样羞辱她,而且随时有可能被外人瞧见。
陆泽昊冷冷看了夏季晚片刻,绕过办公桌,走到夏季晚面前,居高临下看着那张惨白的小脸。
这女人,现在知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