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苍指挥着人将沙发等家具摆好，莫小满还清楚的看到他亲手拎了些她的照片，眼角抽了抽，就听他说：“我刚买的房子。”
莫小满道：“你不是一无所有了么？哪来的钱？”
“借靳城的。”霍苍做了个邀请的手势，“要进来参观一下吗？”
“不用了！”莫小满转身进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房门嘭地一声在霍苍面前关上，他盯着紧闭的门神色不明，身后搬运工问：“霍先生，这些照片挂在哪里？”
霍苍回头看了眼那一堆莫小满的照片，只是这些东西就占了大半屋子，照片上莫小满的一颦一笑伴随着他度过了这几年，如今鲜活的人就在眼前，但这些照片却是舍不得扔。
思忖片刻，他说道：“挂到主卧。”
在搬运工古怪的眼神中，霍苍悠然的走到门口，环胸倚着墙，盯着紧闭的房门露出势在必得的神情。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不一会儿，莫小满便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擦头发。
桌上手机响起，是杨帆打来的。
“什么事？”她擦着头发问。
杨帆那边沉默了几秒，“霍苍把你对门的那房子买下来了。”
莫小满说：“嗯，我知道。”
“你……自己注意点，老头子的人盯着咱们的。”
“我有分寸，他……”门铃声响起，打断了莫小满的知，静谧的夜里，这门铃声犹为清晰，杨帆也听到了，但他什么也没问就挂了电话。
门铃声间隔了几秒又响起，莫小满将毛巾扔一旁，披着还在滴水的长发过去，打开门，果不其然，霍苍站在门外。
不过他身上穿着浴袍，头发上还有没部洗干净的泡泡，等她一出来便开门见山的说道：“我家水管坏了，能不能借你浴室一用？”
“不能。”莫小满啪的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