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悉数解开，苏落小心翼翼地褪去，头垂得更低了，不敢看他精壮而性感的胸膛。
“还有呢。”
他的眼神示意性地看向下面。
苏落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手慢慢地伸了出去，搭在精致的皮带扣上，心慌慌的，又不懂男式皮带扣的原理，鼓捣了半天，皮带扣就是不开。
“笨蛋。”莫一凡的声线愈加暗沉低哑，轻笑着捉住她的双手：“来，我教你。”
一按，一扭，皮带扣应声而开，他睨了她一眼：“下次可得你亲自来。”
“哪还有下次。”苏落嘀咕一声，将皮带抽出来搭在胳膊上，便去解裤扣，解开后，却半天没有动作。
华眸薄绯，斜睨于她，莫一凡轻笑出声：“怎么，不敢脱？”
“有什么不敢的。”苏落轻轻地横了他一眼，双手分捏裤腰两边，决然往下一扯，男色当前，亮瞎了她的双眼，她猛然转身去试水温，借以掩饰心中的慌乱：“你自己进来。”
莫一凡抬起腿跨进浴缸，将身体沉入水中。
“小心。”
苏落将雪白的大浴巾叠了几叠，垫在他的胳膊下与水汽隔离，起身取下毛巾帮他擦洗身体。
女人的动作极轻，极柔，自上而下一一辗过他的身体，莫一凡清楚地记得这是两人分居的第十五天，终于可以一尝她的温柔可人，内心充满欢喜与渴望。
“小落。”
他轻唤一声，伸手去抚她的脸。
“小心。”苏落皱着眉头将他的胳膊放回去，都受伤了，还是这么不注意。
她的表情里还是写着拒绝二字，这让他失望，抬手抵在她的心脏处，语气惘惘地问：“小落，你这里到底装着谁？”
苏落一呆，曾经，她也这么问过他。
“今晚不谈这个。”她勉强一笑，避而不答。
他的眼神一黯，她不答，便是否认吧，心发凉，身体里却有一股火四处流撺，抓住她的手按向某处。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