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的事她就感到伤心,都说知音难寻。她却觉得亲眼看着好友与自己走上殊途这才是最可悲的。
公孙束那一剑是确确实实捅到心窝子里的,不过她动用了一部分规则之力,无性命之忧。
但是,好疼啊!
还有她的手指虽然她已经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但也改变不了她钻心的疼。
整个人浮上了一层冷汗,被风一吹更是冷飕飕的。
不过,同悲已走,那些事也便过去了,人总得往前看。
月光很亮,海水里有倒影,她一边扒拉着衣服领口,一边低头看去。
有个黑魆魆的人影漂浮在她头顶上,冷淡的面容,还有那双幽深的眸子,看的她浑身直发凉。
“妈呀!”
原本她已经确定在这空荡荡的周围只有她一个人,可冷不丁的又多出一个人来。
而且那个人还用那样诡异的姿势、那样诡异的眼神盯着你。
是个人都会被吓一跳的吧?
不过很快她就平复下来了,因为她发现,那个黑色人影根本就不是人。
是傀儡,那个璩瑾。
她无力的趴在木头桩子上,一脸无语,“你怎么也跟着过来了?”
之前璩瑾被她放出来,踏入传送阵的时候,也没见璩瑾跟进来,她还以为会留在同悲界呢。
原来一直都跟在她头顶上呢。
花小宓的表情不由有些微妙,这个玩意儿从她入道起就一直跟着她,不声不响的倒是帮了她许多次。
“喂,璩瑾大人,你应该也是天冥界的人吧?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来到一隅界的?”
回答她的只是一阵阵清风,
“还有啊你是一开始就是傀儡呢,还是被人炼制成的傀儡?”她的眼睛闪亮亮,显然对这些很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