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微微还好吧?”她问。
“好。”我回答她说:“前天已经进了医院了。”
“怎么了?”她一脸的惊慌神色。
“待产1我哈哈一笑,将她爸给我的材料,认真装进随身带来的包里,准备开门下楼。
林小溪一个箭步跨到我面前,拦住我说:“真要走了?”
我点点头。
“我这里没有你留恋的东西?”她似乎要哭,脸上的肌肉动了动,眼眶里两粒晶莹的泪珠在打着转。
我心里一软,说道:“小溪,是我对不起你。”
她伸手捂住我的嘴巴,嗔怪地说:“我不要你说这样的话。你什么地方对不起我了?一切都是我愿意!”
她将头埋在我胸口,泪珠儿扑索索往下掉。
我捧起她娇嫩的脸,注视着她的眼睛说:“小溪,我明白。”
她伸开双手要来抱我,我故意侧开身子,拉开门说:“我先走了。”
我不顾她在我身后哭,不顾她凄怨的叫我的名字,义无反顾下了楼。
其实我的心比她更痛!我不想辜负任何一个对我好的人,更想去爱每一个爱我的女人。但我不是一个普通人,我的头上罩着光环,戴着紧箍咒。我的一言一行不是代表我自己,而是代表着更多与我一样在体制内的人。
我当然知道,在我身边与我一样的人,他们有三妻四妾的,有家外有家的,也有家外有花的。不管红颜还是蓝颜,仅仅只是一个借口,背后隐藏的,无非都是七情六欲。
我必须克制自己的情感。我现在还是一辆刚启动引擎的车,才看到眼前的路,还没正式开跑。
即便开跑了,前途有多少坑,多少断崖,还是一路风景如画,我一无所知。
男人不能在男女问题上载跟头!如果在这个问题上栽了,我觉得比出其他任何问题都要羞耻。
特别像林小溪这样的女子,是比老虎更可怕的人物。因为她的背后,站着的是一个让我不敢企望的大人物。人家随便一个手指头,就能将我像碾死一只蚂蚁一般的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