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显得很干净,空气里丝毫也闻不到灰尘的味道。这一点也不像是没有人呆的地方。
我还在疑惑,听到里屋传来一个声音:“进来看看吗?”
里屋是我的卧室,在这里我留下过不少旖旎的梦。听到这个让我销魂的声音,我的骨头几乎就要软了。
是月白在叫我,我迟疑着要不要进去。
进去了,会发生什么,我一点把握也没有。不进去,我会让她失望,从此让她伤心。
徘徊了好一阵,我还是鼓起勇气推开里间的门。
门一推开,看到月白背对着我站在窗户跟前,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看着远处。
我咳了一声,刚想开口,月白就扭转身来,如花蝴蝶一般投进我的怀抱。
我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推她。
如今我是有妇之夫,她是有夫之妇,我们必须保持道德的底线。我在心里默念。
月白却不管不顾地将双手环抱过来,紧紧地搂着我的腰身,让我半点也动弹不得。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却又带着热带风暴的勇敢。尽管她已经过了青春岁月,但她的丰腴与滑腻,却是小女孩永远也不会拥有的疑惑。
“抱着我。”她低吟。
我局促地张开手,想去抱她。想了想还是放弃,我不能对不起黄微微,也不能对不起钱有余。
她似乎感觉到了,仰起头看我。我就看到她满脸的泪痕,如梨花带雨一般,楚楚可怜。
我假笑着说:“怎么哭了?”
她不吱声,又将头埋在我胸口,她的头发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老钱他们还在会议室座谈。”我提醒着她。
月白低声说:“我知道啊。”
“你不怕他发觉我们?”我狐疑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