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他在说谁,这个人不就是朱花语吗?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如果我急于表现,魏延一定会起疑。
我装作一副迟钝的样子问:“这个人是谁啊?还熟悉我。”
魏延涎着脸笑说:“领导,你觉得如何?”
我被他一口一个领导叫得很不自在,当年我在做副县长的时候,魏延虽说是我们政府办的主任,毕竟我不是老大,他对我不见得十分尊敬。有时候还要阳奉阴违对我。
我说:“魏主任,以后就叫我小陈吧。”
魏延一脸的惊惶,赶紧说:“哪怎么可以,不可以的。”
我笑着说:“有什么不可以的?我现在无官无职的,就是一普通干部。你就这样叫,我觉得亲切。”
魏延脸上冒上来一层笑,说:“好!以后我就叫你小陈了。”
他拍了拍手里的纸说:“小陈啊,我认为,在春山县最能帮到你的,小朱是最合适的人眩”
我故意惊讶地问:“朱花语?”
魏延指着手里的纸张说:“这是她的简历,我认真看过了。这个同志历史清白,立场坚定,思想觉悟高。曾经担任过领导秘书,有丰富的工作经验。”
我哦了一声问:“小朱不是个临时工吗?”
魏延摇着头说:“早就不是了。人事局组织了一次公开招考,她的成绩在全县前三名以内,笔试面试都过关的。刘书记亲自批了指标,她现在是一名正式的国家干部埃”
我一下糊涂起来,刘启蒙批给她指标。为何还要放逐她?
魏延一句话就解开了我的疑惑:“刘书记说过,小朱这样的干部,要先保护起来,等到合适的时机,再让她出来挑大梁。”
我不能再就朱花语的问题深入下去,这样会给魏延丰富的想象。有时候点到即止的效果,远远超过喋喋不休。
“明天我就让小朱过来报道?”魏延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