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衡岳市,我当然要回去看看。
看看时间还早,我准备下楼回家。
还没出门,床头的电话机就响了。我回去拿起电话,喂了一声,里面却没有回答。
正在想是不是打错或者窜线了,要挂掉的时候,耳朵里听到几声若有若无的呼吸声。我捏着话筒大声喊:“谁呀,说话。”
还是呼吸声,显得悠远绵长。
我气恼得要挂掉电话,里面却传出来一个声音问:“你晚上要带我去哪?”
是甘露!我笑起来,冲着话筒说:“你想去吗?”
“不想。”
“不想还打我电话。”
“我就是想知道,你要带我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我说:“绝对让你激动的地方。”
“是吗?”甘露淡淡地说:“我已经过了激动的年龄啦!还有什么能让我激动的呢。”
我认真地说:“甘处长,你才多大?说这么老气横秋的话,有意思吗?”
“比你大1甘露说,迟疑了一会,犹豫着说:“陈风,我胃又开始痛了。”
我想也没想就说:“我帮你按按吧。”
她犹豫了一会拒绝了我说:“不好,你这个时候进来,万一被人看到不好。”
“可是你不舒服啊。”我有点着急。不是想着暧昧,而确实是担心她的身体。我不忍心让一朵花在狂风暴雨里挣扎,更不愿一朵花被无情的摧残。
“我坚持。”她呻吟了几声说:“实在受不了,我就找你。”
她挂了电话,剩下我一个人愣愣地站在床边。
我明白甘露的顾忌,所以我完全打消了去她房间的想法。
下楼开车,刚出新林隐门口,就看到陈萌骑着一辆女式摩托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