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个夜猫子,没想到夜猫子到如此地步,凌晨三点不睡,说话口齿还如此清晰。
“徐哥。”我叫道:“还没休息?”
“你都知道我的。”他淡淡地说:“来省城了吧?”
我没回答他,眼睛看着前边走着的一个女孩子,女孩子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淫邪地将手搂着她的屁股,两个人嘻嘻哈哈地往前走。
“要不来省城,你不会半夜给我电话。”徐孟达能掐会算一样地说:“过来吧,我在会所。”
就好像我一直就是在等着他说这句话一样,当即高兴地说:“徐哥,我马上到。”
徐孟达的会所我知道地址,小姨跟我一起住过。虽然这座城市已经很陌生了,但要我找路,还是轻而易举,毕竟这座城市的骨架还在。只要骨架在,我们就能看到历史,能听到历史的风声。
临下车时想起钱有余的话,我打开储物箱,看到里面一个大纸包,打开大纸包,就看到里面几沓崭新的百元大钞。
我笑了笑,拿了三沓塞进手包里,拉开门下车。
徐孟达的会所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几乎听到人声,看不到人影。
偌大的大厅里摆着一张金丝楠的椅子,一张两尺来厚,大约五六个平方的金丝楠茶几。茶几上摆着几样紫砂壶,旁边的开水壶在欢快的跳舞。
徐孟达斜躺在椅子上,他身后站着一个漂亮的姑娘,正在帮他捏着肩膀。
看到我进来,他动也没动,嘴里招呼我说:“坐!”
我在他对面坐下,眼睛去看他背后站着的女孩。
女孩一副小家碧玉的形态,看到我在看她,脸色一红,慌乱的将眼光移开不与我对视。
徐孟达挥挥手说:“你下去。”
女孩一走,徐孟达坐起来身子,盯着我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吓得我差点屁滚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