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个地步,我再拒绝舅妈,除非以后再不踏进她家一步。
我的舅妈是个记仇的人,她不会容忍我敷衍她。
我只好起身,拍着胸口说:“舅妈,放心,我一定带回家潇。”
出了舅妈家门,站在门口的坪里,我一时找不到方向了。
抽了一支烟后,我拿出手机给黄微微打电话,告诉她我要去一趟省城,最快后天回来。
黄微微在电话里叮嘱我注意安全,一句也不问我去省城干什么,这让我有些失落。挂了她的电话,我开始给钱有余打。
我现在需要一台车,去省城没车会很不方便。
钱有余刚好在市里,接到我的电话不到半小时,就将车开到了我面前。
“老弟,找我有事?”他嘻嘻哈哈地过来,要跟我勾肩搭背。
这是钱有余的标准动作,但这动作也只仅限于他能放心的人。不过我不喜欢勾肩搭背,这个乡下农民最喜闻乐见的动作,能充分表现出人的修养与素质。
因此我在他要勾过我的肩膀的时候,我侧身一闪站到了一边。我的这个动作让钱有余楞了一下,随即仿佛明白了什么一样,尴尬地笑。
我告诉他我要去趟省城,需要借他的车用。
钱有余爽快地说:“我早就知道了,你打我电话,多半就是要车。”
他替我拉开车门,做了一个滑稽的请的动作。等我做好后,指着储物箱对我说:“老弟,我给你准备了一点东西,到了省城好用。”
我想打开看,钱有余阻止了我,神秘地笑着说:“领导,放心,不是毒药。”
我笑笑,也不再坚持要去看了,顺口问了一句:“小朱她们还好吧?”
钱有余犹豫了一下说:“你是说你的秘书?”